邱秋:漫话历史文化散文的阅读与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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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力讲坛 翠屏夜话,文学如酒,历史如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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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精彩的文学沙龙在这里开场。7月26日晚,广安籍中国作家邱秋在翠屏书院为部分全市青年作家和文学爱好者倾情讲述自己的创作历程,漫话历史文化散文的阅读与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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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秋,四川广安人。中学语文高级教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四川省作家协会第八届主席团委员、广安市文联副主席、广安市作家协会主席。曾任广安师范学校副校长、广安中学副校长、广安市教育科学研究所所长、广安市人大常委会教科文卫委员会主任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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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作品有七集广播连续剧《少年邓小平》、影视文学剧本《渠江之子》、传记《不朽的忠诚》、散文随笔集《沉吟渠江》等。广播剧《少年邓小平》获2004年中国广播剧研究会专家奖(连续剧}金奖、2004年上海市广播电视奖“广播剧”一等奖、四川省第26届广播电视节目政府奖广播剧类连续剧特别奖、四川省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奖;散文《华山上的四川挑夫》获2004年“四川省新闻奖”一等奖、“四川省报纸副刊好作品”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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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秋认为,作家的两只脚一只要踏进历史的厚重与沧桑,另一只则要站在时代的前沿与高度。汉代有赋,唐代有诗,宋代有词,元代有杂剧,明清两代则有白话小说,如今更有着时代精神的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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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学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一个时代自有深植于这个时代全部社会和文化土壤的标志性的文学样式。任何文学艺术创作,都离不开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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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中国的社会条件与精神生态比较适合散文的生成与发展;或者说,这个时代有太多的特质、内涵和需求,呼唤着散文的光顾与传达。

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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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19年夏天离开广安到1997年逝世的七十多年里,小平再也没有回过家乡。这和许多同时代的伟人不一样,毛泽东、刘少奇等都回过家乡,甚至不止一次。毛泽东解放后多次回到韶山,走亲访友,祭奠父母。他还写下了一首脍炙人口的诗篇《七律.韶山》:

“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红旗卷起农奴戟,黑手高悬霸主鞭。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

从这诗里我们可以看到毛泽东对家乡的依恋之情和对自己那段革命经历的由衷赞美。而邓小平多次到四川,却未能回家乡一次。在重庆工作时不回,多次来成都不回,家乡的同志请他还是不回。人们也很少从他的文章或谈话中找到回忆家乡的地方,这一点的确让人纳闷,成为人们多年来很想猜透的一个谜。

因此,于是人们就产生了许多的联想:

象小平属龙,他是从广安经渠江到嘉陵江再到长江进入大海,龙归大海不回头,所以他不回家;又如有人曾经问小平,毛主席经常回老家,你为什么不回老家呢?

小平说,正是因为毛主席常回老家,所以我就不能回老家;还有一个传说讲,小平在一个地方视察,视察完毕后,人们安排他原路返回,小平发现回去的道路和来时一样,很生气,令车停住,说,我一生从来不走回头路。还有一种说法是,小平对家乡一些人跟风的做法比较反感,这是说小平的老家原来叫牌坊村,后来小平做了总书记,当地就将牌坊村改名伟大大队,文革爆发,又改名反修大队,文革结束后,才又改回牌坊村。

小平家乡的名称改变与小平的政治生涯的起落总是相关,所以小平对此很反感,因此他不愿回家。民间的这些传说虽然生动,但未必是真。不过它却反映出人们迫切想弄清楚小平为什么不回家的好奇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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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平和家乡还是有联系的。早在1950年春,他当时主持中共西南局工作时,就曾派二野司令部警卫团的一个营到广安协助征粮剿匪,开展民主革命运动。文化大革命爆发,广安人民也没能逃脱那场浩劫。当时广安农村农民劳动一天,仅有几分钱的收入,百姓生活十分困难。不少人外出讨口,当时的前锋火车站(现在叫广安火车站)成天挤满了外出要饭的群众。小平了解到这些情况后,十分忧虑。1974年他复出工作时,与北京和四川省委的两位同志见面,谈到广安县的情况。小平对他们说:

“我那个家乡很落后,你们省委帮一帮嘛!”还是这一年,他在接见外宾时谈到中国的农业落后,农民生活水平低时,就举了家乡广安作例子。他说:“我的家乡广安,人平占有粮食200多斤,一个农民年平均收入不到50元,我的家乡就是那个样子!”其同情内疚之心溢于言表。粉碎“四人帮”,文革结束后,小平恢复工作,尽管工作十分繁忙,他依然牵挂着家乡人民。1978年2月,第五届全国人大召开期间,当时已是七十高龄的小平同志亲切接见了家乡代表,他深情地对家乡代表说:“我快60年没有回过家了,很想回去耍一耍,家乡变化很大吧?”他曾经多次打算回家乡。然而都因为各种原因未能成行。拳拳桑梓之情一直萦绕在心头。

1978年2月,小平率团访问缅甸、尼泊尔等国。2月1日,他从缅甸回到成都,准备2月5日赴尼泊尔访问。在成都期间,他与夫人卓琳、继母夏伯根等亲切接见了广安县委、县府派去的同志,一见面他就向家乡的同志问道:“广安今年情况怎样?前几年有点差啊!去年有点翻身,我在报上已经看到了!”他详细询问了家乡的粮食产量、农民收入,农田基本建设、抗旱救灾等方面的情况。他最后对家乡来的同志说:“回去带个信给县委,把农业搞上去,早点建成(亩产)千斤县!”

1986年2月,小平同志在重庆视察工作后,本想回故乡广安看看,但由于年事已高,广安当时的交通条件又极差,他接受了当时重庆市委的意见没回广安,而去了成都过春节。但是强烈的思乡情结还是让他想了解家乡改革开放后的情况。2月13日(大年初五),邓小平和王震同志在下榻的金牛宾馆接见了当时的广安县委书记罗国兴、副县长王洪峻及南充地委的负责同志康咸熙、冯希尧等。一见面,小平就神采奕奕走过来,笑逐颜开地说:“好啊!今天终于见到家乡的父母官了。”在与大家一一握手之后,小平同志问了父母官的姓名,他对广安县委书记罗国兴、县长王洪峻说:“你们人年轻,有文化,有希望,你们要把广安建设好!”并与他们合影留念。从这些都可看出,小平同志对家乡的建设是寄予了很大的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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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曾两次为家乡题字。一次是1982年12月25日为家乡县城的翠屏公园题写园名“翠屏公园”,一次是1984年8月31日为家乡渠江上的第一座水电站题写站名“凉滩电站”。1994年,我们广安中学给小平同志写了一封信,托人带给小平同志,请他老人家给母校题写一个校名。同时我们也给他捎去一些介绍学校历史的资料。带信的同志是小平同志的妹夫张仲仁同志原四川省档案局局长,他告诉我们,小平同志收到信后,很高兴。但由于当时小平同志已经患了帕金森氏综合症,手颤抖得十分厉害,难以提笔,但他对 身边的人说,“这是我的母校,这个字一定要写。要写就写好,现在我手有些颤抖,写不好,等到我的手不抖了就写。”由于病情的原因,小平同志给母校题写校名的愿望最后未能实现。虽然这让人感到十分遗憾,但是,作为他的母校的师生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他对母校的那片深情,我们非常感激他老人家,感激他对母校的无比的关爱之情了。现在我们学校的校名是由小平的弟弟邓垦同志所题写。

对于家乡的回忆也是有的。在家乡的同志向他汇报工作时,小平就曾问过家乡的同志:“广安现在有多少人?我走时广安好像有五、六十万人。”他还特别向汇报的同志问:“我家门前的那棵皂角树还在不在?”这都说明,在他的心中,故乡是有印象的,而且还相当深刻。在女儿毛毛与他讨论究竟是沙田柚好,还是广安的白市柚好那场有趣的争论中,更反映出了他对家乡的挚爱之情。据说小平一生酷爱家乡特产的醪糟米酒,即使文革时在江西劳动改造的日子里,他家都要自己酿制,喝上几杯。也许从那醇厚的酒香中,这位慈祥的老人能品味出浓浓的乡情,感受出当年儿时的情趣。小平享年93岁,一生走南闯北,然而乡音却从不改变,这和很多人不同。或许这就是一种乡情难舍的表现,是对在其内心留下美好回忆的故乡的一种眷恋。八十年代末,自贡灯会在北京的北海公园举行,小平同志也去看这个灯会。家乡四川电视台的记者郑兴光有幸和他坐同一条船,陪同他观看。在观灯的时候,郑兴光对小平讲起了邓家大院时问小平同志:您那老屋您还记得不记得呢?小平说:记得,记得!还回过头去笑着对小孙女眠眠和周围的人说:我那老屋好孬呵!当有人谈到龙舟赛时,小平一听就兴奋起来,插话说,我的老家广安端阳节也要划龙船,抢鸭子,就在南尸沱青龙嘴。当郑兴光问小平还记得东门口码头吗,小平告诉他,记得,我就是从那里坐船走的。小平说完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好一会儿没说话。当记者以一个家乡人和晚辈的身份恳请他回家乡去看一看,小平同志却说:“我怕回广安罗。”他怕什么呢?后来才知道,他怕兴师动众,他怕麻烦地方,他不愿给家乡的父老乡亲增添负担。

是的,恋家之情人人都有,只是各有各的感受,各有各的情结,各有各的表现罢了。其实,作为一位伟人,作为一位胸怀博大的政治家,他的眼光是宽广的,他的情怀是深沉的,他既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他更有超凡脱俗的时代伟人大度豪迈的气概。每当想到这里,我的耳边就回响起小平那句世人皆晓的名言:“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我深情地爱着我的祖国和人民。”难道我们还不能从这句话中感受到这个世纪伟人的浩浩情怀吗?

小平爱家乡,他对家乡人民热爱自己的感情是很理解的。但在这一点上他也是讲原则的,严格要求,以身作则。六十年代初,小平同志身边的工作人员回家乡探亲,广安县委出于对他的敬仰,托这些工作人员带了点当时的广安大曲酒、烘糕、桃片等家乡的土特产送给小平同志。不久,这两位工作人员来信说,因为这事,他们被小平同志严厉批评了,并告诫他们今后不要接收别人的馈赠。接着,小平同志把所赠土特产品折成人民币,邮寄给了县委。1978年2月,小平同志在成都接见广安同志时,广安同志为表达家乡人民的心意,又给他送了点广安大曲酒、广柑和白市柚。小平同志品尝后,对广安白市柚很感兴趣。既然小平同志很喜欢,县委有些年也送一点柚子到北京去。但是,每次都非给钱不可。八十年代初,一次就邮来50元。

七十年代,小平同志的旧居因年久失修,十分破旧。广安县委在1979年给旧居添了一些瓦椽,作了一些适当修补。消息很快就传到北京。小平同志办公室专门来电话查问此事。后来,县委一直不好再提整修旧居的事了。直到1986年,小平同志在成都接见广安县委、县府的负责同志时,鉴于小平旧居中外游人甚多,县委负责同志才向小平同志的夫人卓琳同志提出维修旧居的事。卓琳同志说:要把钱用在人民的事业上,旧居能保留下来就行了。直到八十年代末期,广安县委才对旧居的破烂处进行了修补,恢复了原样。

小平的么舅父和么舅母,当时都是年近九旬的老人了。双双都住在协兴镇牌坊村。1978年2月,小平同志在成都接见广安的同志时,家乡的同志把两个老人的一些要求转告了小平同志和卓琳同志。卓琳同志说:“我们每月都给他们寄了钱的,你们在生活上不要给啥东西,叫他们要好好遵守党和国家的政策法令。”当然,小平对他的长辈既严格要求又十分尊敬。每月寄钱,且数十年如一日。不仅如此,1986年春,他回成都时,还将舅父舅母接到成都一同吃饭合影。(谢歌说事)


编辑:滕云 发布时间:2019-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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